房间内，黄亥名望着余元老的漆黑背影，沧桑脸庞渐渐凝固了，最终化作不敢置信的痛苦。
“或许。”
“我们这些人真的错了？”
……
六月下旬，正值炎热夏季。
江南学府，开始期末考试。
讲台上。
两个监考老师正在低语闲聊。
“咱们学府的高等微积分试卷，有点难啊。”
“确实不简单，我看了眼，估计临阵磨枪进行复习的学生，肯定答不上。”
两人站在讲台，望向下方。
一目了然的宽阔教室，众多学子正在答题。其中有些同学们，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显然压根不会。
临阵磨枪的复习，终究有漏洞。
若是考验灵活性，便百思不解。
而在最后一排。
穿着白色短袖的好学生韩东，脸色认真，挥笔疾书，仿似龙飞凤舞的字迹，填满试卷，显得一切全都成竹在胸。
“简单。”
“这些题目，太简单。”
摇了摇脑袋，合上黑色碳素笔的笔帽，韩东起身，拿着试卷，走向最前方的讲台。
这么快？
这才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