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宁峰的枪口指着沈黎初,他知道自己走不掉了,临死前也准备拉人陪葬。
“刘宁峰,放过她,我们让你走。”
贺子谦声音颤抖,他忍着痛,站着跟他对持,谈判。
“哼,你当我是三岁孩子?你说放过就放过?她平安了我还能活命?笑话,好歹我也混了二十多年,你真当我是个白痴吗?”
“刘宁峰,我说到做到,只要你放了她。”
刘宁峰仰着头大笑:“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贺子谦,今天我就是死在这里,也得找人陪葬。”
他什么都没有了,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贺子谦绝对不会放过他。
“刘宁峰,你别乱来,她是无辜的。”
“那又怎样?只要是你贺子谦的女人,就没有无辜。”
贺子谦已经忍得脸色发白,身上的伤口无时不刻都在提醒着疼痛。
沈黎初雪白的婚纱布满血痕跟脏兮兮的尘土,她此刻的眼中,都是心疼跟绝望。
“别管我了,快去医院。”
“不行,初初,你一定会没事的。”
她闭了一下眼睛,跟沈凌说:“哥,拜托你了。”
沈凌不忍心的看着她,凌厉的眼神扫过刘宁峰:“你到底想怎样?”
“怕了吗?”
“刘宁峰,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贺子谦忍不下去了,一步一步走过来,眼神坚定,步伐缓慢。
刘宁峰指着他:“你倒是试试看,再往前走一步,我马上就弄死她。”
他一气之下揪着沈黎初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看你的男人,像一条狗一样,多贱,你心疼了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