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致，这是命运，我们没有缘分。”
“我不信这个，初初你告诉我，我们还可以重来吗？我还能回到过去吗？”程致呼吸急促，恨不得扔掉电话飞过去找她。
“对不起，这不可能。”
“初初。”
“程致，我跟子谦要结婚了。”
程致刹那间几乎站立不稳，浑身都靠着最后的一丝意志力在支撑。
他们不可能了，永远都不可能。
胸口的大洞仿佛更疼了，每一下呼吸都牵扯到末端的神经。
“这是你心甘情愿的决定吗？”
“是。”
“那好，我祝福你。”
“谢谢！”
程致挂了电话，整个人瘫软在地摊上。
旁边乱七八糟散落着啤酒罐，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出门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给她打了电话，没想到最后听到的是她结婚的消息。
“砰砰砰！”
外面有人不断在敲门，程致恍若未闻。
“儿子，开门啊，我是妈妈。”
“儿子，快开门，你一整天都不接电话，妈快急死了。”
程母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伸手去拍门。
一墙之隔，里面手机铃声不断传来，程母知道他就在家里。
“妈，怎么办，程致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呢？”
“别胡说，他能有什么事。”程母不悦的瞪了梁秀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