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随便去找一些小诊所,毕竟身体关系着她下半辈子,可不能拿来当儿戏。
沈黎初站在门口,这个时候也不需要避开,林达匆匆出来,就这么迎面撞上。
“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检查。”
“这件事情,希望你别说出去。”
“我对你的私事不感兴趣。”
沈黎初淡淡说完,绕过她直接走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她说起今天在医院碰到林达的事情,贺子谦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他将人抱紧,不冷不淡的说:“关心这个做什么?管她怀孕还是生儿子,又不用我们养。”
沈黎初躺在他怀里,听见他这么说,撇撇嘴:“生出来可是你弟弟,比咱们女儿还小的弟弟,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我不会承认。”
他闭着眼睛,将头埋在她脖子里。
沈黎初被他呼吸撩得脖子发痒,忍不住用手推开他的头:“所以贺大少的名头是这么来的?”
他没吭声,只是凑过来用力吻她。
待她气喘吁吁,没有精力八卦的时候,才缓缓松开。
“贺家的东西,我一分不想沾,那个女人喜欢留下孩子,还是打掉,都跟我们没有关系,你以后别心软,当没看见就行了。”
贺子谦担心他们什么时候求到沈黎初头上来,她会一时冲动,答应帮忙。
最近他根据叶兰提供的消息已经查到了许多细枝末节。
她之所以会疯掉,不是因为流浪,更不是因为产后抑郁症,而是一个正常人被活生生丢到精神病院,关了十几年,换谁都得疯。
这笔账,冯雪早晚都要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