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一红,迅速抽出来,手心里多了一个硬邦邦的盒子,杜蕾斯,还是加大号的。
“这才是预谋,刚才那算什么?你不上当,可惜了。”
她呼吸急促,手心里的杜蕾斯像是烫手山芋,仍也不是,不扔也不是:“贺子谦,我发现你越来越不要脸了,几年不见,真是像极了流氓,什么下流手段都会了。”
他将抱在腿上,亲了亲去:“对自己的女人没点想法,除非那个男人不行,何况我们孩子都有了,你难道舍得让我去睡别的女人?”
“你是畜生吗?只会下半身思考?”
“对着别人用的是这里。”他指了指脑子:“对着你呢。”他刻意用臀部顶着她:“用的是这里。”
“你放开我,流氓。”
“怎么办,它又起反应了。”
沈黎初丢了手中的避孕套给他,挣扎着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自己解决吧,不然帮你叫个小姐也可以,酒店就在对面,哦,好像旁边那条街还有直接服务的,咱们开车过去就有人招手,要不要试试?”
看着贺子谦脸色越来越黑,她终于闭上了嘴巴。
他强横的将人再次抱过来,压在腿上:“今晚让你出来不是为了跟我斗嘴,什么时候让我正式见见你妈吧,当年的误会也该解开了,不然儿子长大以后该怎么想?以为我这个爸爸不要他。”
“不行,我妈她……”
“没试过怎么知道呢?”贺子谦打断她的话:“你找时间吧,我来想办法,她毕竟是你妈,难道还有母亲不希望自己女儿幸福。”
她咬着唇:“她很讨厌你,偏见可不小,加上后来发生这么多事情,没那么容易松口,我就怕她一生气,又要进医院,这么多年她没少被我气着,跟程致黄了,她差点受不住打击。”
“哼!程致他也算个男人。”贺子谦冷着脸:“他要真这么好,就不会由着别的女人来欺负你,还有那个老太婆,真结婚够你受了。”
沈黎初反驳无能,程母偏偏每次来找自己都让他给碰上,贺子谦当然没什么好脸色。
“你眼光不行,总之我等不及了,你决定吧。”
他这人强势起来说什么都不容拒绝,沈黎初不是第一次领教,每每这种时候都深感无力。
慢着!
她还没原谅这个男人呢,凭什么就允许他登堂入室了?
贺子谦见她脸色变了又变,摸了摸她的脸:“怎么了?才一会儿功夫脸就皱得跟个老太太似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