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一样吗？”老四重复着我的最后一句话，“有意思。”
这两只鬼的性情，我还是捉摸不透。这样一句话也能有意思？
“之前听杨涯子说过，你不同于其他人类。现在看来，也是有点理解了。”老三走到我跟前，拉过椅子，在我面前坐了下来，“我暂时相信你。”
“不用相信我也行。”我伸手挡在前方，“要是你们变成恶鬼，我可是照样会出手的。”
“恶鬼？”老三仰头大笑，“这么低等的生物，我们不稀罕。”
“说起来。”老四也走了过来，站在老三的旁边，“你刚才跟你叔叔说的对话，我们都能听到。压低了音量，还是一清二楚呢。”
“不是吧？”我抱头，“怎么不早说？要是听得到，我索性放开声音来讲了。刚刚偷偷摸摸的，聊得不自在。”
“是你自认为我们会听不到而已。”老三不屑地看着我，“我们是鬼，又不是人。听觉可以强化的，想要听，自然听得到。”
我缩着头，试探问道，“那你们会告诉沐北吗？”
“虽然不明白你为何要了解创造歌谣的方法，但我们接到的命令是，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要汇报。”老四看着认真说道，“所以会全部告诉冥王大人。”
“诶……”我失望地低垂着头，“会说啊……”
“你不想让冥王大人知道？”老三来了兴致，“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跟我分享一下，我考虑不告诉冥王大人。”
“老三，不要胡来。怎么可能不告诉冥王大人？”老四出言制止，“别作多余地打听。”
“听到没有？”我看向老三，“别乱来。”
“这么不好玩。”老三耸耸肩，“那我只好告诉冥王大人了。即使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我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
老三急了，“到底有没有关系？”
“还是有点的。因为被沐北知道，一定会追问我要做什么的，这点比较麻烦而已。”我摸着下巴，想了想，“但被他知道，也没有什么问题，反正迟早他也会知道的。”
老三往后一靠，“这回答跟没有回答一样。”
“嘿嘿……”我笑了笑，“又不是什么坏事。创造歌谣，是我的想要前进的方向。总不能一直依靠你们冥王大人的保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