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能说了吧,你到底是谁?”
强忍住身下的疼痛,我蹲下身子,冰冷着神色看向他,此时他恢复正常,倒也像是一个正常的中年男人。
“而且,你又怎么知道我的血不一样?”
“我见过的有这样血的人,可都不是什么正常的家伙,我说的不对?”
面对我的质问,对方并没有任何慌乱,反而直接对我挑挑眉,一时间,让我觉得我才是被审问的那个。
直觉告诉我,他接下来要告诉我一些关键的东西,我并未回答他,而是依旧蹲在原地,静等着他继续开口。
而对方见我不说话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忽然抽抽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无奈的摇摇头,“我是谁,我哪里知道我是谁?要不是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邀请,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邀请?
听他这么说的一瞬间,我扬起头,目光中露出疑惑的样子,静等着他继续说下去,而好在他也没有要继续隐瞒我的意思。
伤口已经被我控制住,在他的讲述下我心再次平静下来,就这么看着他,当然,我也没忘记要查看一下周围的情况,并没有任何异样。
我可以断定刚才我看到的那个影子应该是羽甄,但至于她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事情,见什么人我确实不得而知。
或许是要帮骆景宸去做一些特殊的事情吧,以之前他对我的态度,应该不会很想让我知道。
与其这样,我还不如全身心得做自己的事情,反正我现在还有自己的工作不是?
这样想着,我精力再次放回到男人身上,对于他说的事情我也格外上心。
“等等,你是说,邀请的人是有阴阳眼的?”男人话还没说完,我抓到事情的重点之后连忙打断他,就这个问题继续深入下去。
作为被我打断的一方,男人定然没什么好脸色,没好气的白我一眼,说话的语气中有些呛人的意味,“我怎么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我不过是再说我自己的特点罢了!”
按照男人的说法,他是在接收到一封莫名其妙的邀请函之后才到了茅草屋那边,而去了之后则又是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最后就连进入到那里面也是经过层层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