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丁悦绝对不可能做出这些事情的。
“好!既然你怎么都不肯说,那就可由不得你了,回去审讯一下再说!”
我可是记得,骆家用来审问人的东西也不少。
然而,就在我抓着她准备离开的时候,眼前有一个问题当在我面前,这样的地方我要怎么才能出去?
就像她之前所说的那样,她根本就不会担心会突然找来,这不是也说明我根本没办法这么轻易的出去?
想到这里,我心口一阵恼火,转头恶狠狠的瞪着那女人一眼,对方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甚至还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眼神。
“怎么,刚刚你不是还很厉害吗?这会儿怂了?”
这里被一个我不懂得阵法包围着,我根本就出不去。
冥界和冥灯的人都善用阵法,从假丁悦的样子来看应该不是冥界的,难道属于冥灯?然而,这个想法不过在我脑海中存留了半秒钟的时间之后便被彻底赶出去。
冥灯那边现在也是一团糟,不管是之前的四大长老还是后来的冥邪,如果他们真有跟丁悦一模一样的人,他们早就拿出来利用了,根本不可能等到现在。
我一直都在纠结这里的要怎么才能出去,我没有想到的是,此时骆家的情况也不比我这里更好。
丁悦的房间里,一个女人带着面罩站在她床边,匕首在手里来回比划着,带着硕大的口罩和墨镜,将来人的样子全都遮的严实。
她此时还处在病痛中,根本无法坐直身体,如果这个人真的想对她做出些什么的话,她根本连任何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此时丁悦并没有这个担心,从她进门的那一刻开始,只一眼她便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而且她已经来了有十几分钟的时间,她若是真想做些什么怕是她这会儿就已经没命了。
以她多难捕鬼一级暗中跟踪观察的经验来看,这个人来此别有目的。
如果说于尽然是一张白纸十分容易上当,那丁悦则绝对算得上老手。
“来者是客,不知客人如何称呼,又为何而来?”
那边来人听丁悦这么一说身体微晃,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嗤笑一声,迈着步子往她那边凑过去,垂头凑到她跟前。
“本来是想来找你打一架,但现在见你这个样子似乎是有些困难呢,不过,这更有利于我的动作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