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打上,骆景宸身体却是灵活的往旁边一退,抬手握着他的拳头,手臂一用力,一下子将他掀出去。
紧接着,拳头跟雨点儿一样匡匡砸下来,冥邪根本没有任何招架的机会,很久以后,骆景宸才收手,站在一旁,两眼猩红,直勾勾的盯着冥邪。
“我是叫你怎么告诉她的?她现在怎么还是走了!”骆景宸怒吼,客厅里茶几剧烈震动几下,最后哗啦一声碎掉,散落在地上,白花花的一片。
此时冥邪嘴角挂着鲜血,看向骆景宸的眼里满是怒意,可他除了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愤怒之外也根本没有其他办法,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吼完之后,骆景宸像是用掉了所有力气,他身体一僵,颓然看了冥邪一眼。
“张嫂,快去找大夫!”
随后他便无力的靠坐在地上,盯着房间的一处发呆,外界的事情再也与他无任何关系。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情对于尽然的影响会有多大?但是那个时候他真的是没有任何选择。
于尽然不知道,之所以说那是抓住常远的唯一机会,是因为青冥道门那边已经开始有所动作,只要再过一天时间他们就能轻松掌握那门禁术的所有信息,倾尽整个门派去协助常远,到时候所造成的结果谁也想象不到。
当然,那个时候切断他们与常远之间联系的最有效方法就是直接杀了他,即便明知道这样做姚青也会死。
这本就是一个悖论,无论骆景宸怎么做都有错,而他选择了这个拯救苍生的答案,却给自己最爱的人造成了最大的痛苦。
“公子,你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
羽甄一袭红衣,站在骆景宸的后面,声音不痛不痒,不轻不淡,不管骆景宸变成什么样子,她一直都以这样的距离伴随在他身边。
骆景宸当然也知道这些,只是在他眼里,从来都只有于尽然才是女人。
“羽甄,有些话你问的出格了!”
骆景宸从地上站起来,只是片刻时间,他便再次恢复了自己在工作上面冰冷的模样,语气中全然是一副严肃。
隐在骆景宸看不见的方向,羽甄绝美的小脸上闪过一抹失落,她垂下头,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模样。
只不过下一秒她忽然抬起头来,鬼身一闪,快速往前一步移到骆景宸面前。
“公子,那个女人除了会捣乱还会做什么,您若是实在不想让她离开,我这就去把她抓回来便是!”
“放肆!”
这还是羽甄第一次如此强硬对上骆景宸,当然,这样得来的结果便是被骆景宸怒吼一句,他抡圆手臂,一巴掌打在羽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