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唯一的机会,错过了那次机会我们都会完蛋,我也是怕你伤心才不敢跟你说,你安静一下行不行!”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么失态的模样,他所有的话都几乎是用喊着出来的,其实我从一开始也能看出俩,他也是害怕我会失控所以才回故意瞒着我,让我闭着眼睛去洗去身上的血污,怕我找他质问所以事先靠在一旁一动也不敢动。
就连我找他吵架他也没说任何反驳的话,这一切都是有事先认证的啊。
“杀死常远的唯一机会?所以你们就把我妈妈也杀了对吗?她犯了什么错?”
他这么做,跟古代人宁可错杀一百又有什么区别?跟不顾人质存在强行抓绑匪的警察又有什么区别?
他们这么做是为帮助绑匪撕票了啊!面对我的质问,骆景宸一直都没有回我,只是依旧低着头,许久发出一句对不起。
当然,这种对不起我可不会接受。
骆景宸心里有愧,现在依旧是低垂着眼,什么都不说,我所有的话都打在棉花上,说到最后唯一能表达情绪的也就只有泪水。
眼泪夺眶而出,想要大声呼喊,却根本解决不了任何事情,此刻,我面前的就是杀死我妈妈的凶手,可偏偏他是我最爱的男人,我要怎么做?
骆景宸见我这般痛苦的样子,还想凑过来跟我说什么,但都被我推手挡在外面,他根本就无法靠近一步,只能一脸担心的望着我。
“然然,宝宝现在都已经这么大了,你情绪波动这么厉害,对他也不好。”
许久之后,他或许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跟我说话的机会,连忙往前一步靠过来,害怕我会拒绝,所以先把手放在我肚子上,做出一副1;148471591054062担心宝宝的模样。
可是,同样的话到了我耳朵里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听他这么说,我只是冷笑一声,“所以,骆景宸,你之所以跟我在一起的目的还是因为孩子对嘛?连我妈妈都能杀害的人,我要怎么继续说我爱你?”
骆景宸一听这话身子一僵,往前靠过来,还想跟我再说什么,只不过全都被我拦回去,我用无所谓的眼神看着他,自己心里却是痛到要死。
他听着心痛,我说出这样的话又怎么会是安然无恙?只是,既然早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又何必在一开始就要犯错呢?
不管我现在怎么说,妈妈回不来已经成了事实。
一夜无眠,我跟骆景宸就这样在痛苦中度过了一夜,宝宝伸了个懒腰睡醒,看到我们的这个样子也是吓了一跳的,但最后也是往后缩缩身子,什么都不说。
丁悦来的时候我们还在房间里,蓬头垢面,根本无法见人。
她一看到我们的样子便立即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嘴巴张合几下,最后却也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拍拍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