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看的浑身发毛,但还是强忍住心里的不爽,梗梗脖子,抬头看向她,“你都是跟谁学的这些东西?”
我本来想说这都是些歪门邪道,但话到了嘴边却又收了回去,就算真的是不值得的东西,我输了也是事实。
答案让我吃了一惊,嘴巴张着,许久都没发出声音来。
半晌,我深吸一口气,这才算是平静下来。
明知道她做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但再怎么说我们两个都是一体的想到我身体的一部分做过那些,我只觉得自己浑身像是被什么东西挠着一样,很难受。
“于尽然,你不会是为我感到不耻吧?”那边的女人看出了的想法,忽然开口说道,声音也冷了几分。
“要说,这可还多亏了你呢,要不是人家常远对你那么痴情,也不会费心教我这些啊,而且,他还很温柔呢!”
听着她阴阳怪气的声音,我浑身打个哆嗦,恨恨的瞪她一眼,只不过这样的动作在她的眼里看起来更加暧昧。
教她这些东西的是常远,而且用她的话来说他们两个还在一起过,所有该干的不该干的全都干了,当然,因为她怀着孕,只差最后一步。
因为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常远身上,我没有注意到的是,旁边的女人有一只绕在身下,有无数的尘埃朝那边飞过去,小球在手中越集越大,越集越大。
“既然都这么做了,也就不用不好意思啊,来来来,咱们商讨一下这里面有哪些轶事。”
眼前的女人变得出奇热情,自刚才开始我便一句话都没说,她却是将所有要做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她一只手拉着我到地上,面对着我,表情中带着一股诚恳的样子。
我对其他饿事情都不感兴趣,委婉的甩开她的手,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就算是她长的模样很亲切,但我绝对无法面对一个这样的女人。
女人被我拒绝也不会感到尴尬,只是呵呵一笑,随后身体往后一退,说着些什么,只是我并没有听懂。
忽然,她表情再次变得狰狞起来,另外一只手高扬起头顶,手上有一团硕大的尘埃球。
宝宝立即叫我闪开,只是这次我不再有之前的好运,身体一歪,对方竟是算好了我逃跑的方向,刚才的方向也是个幌子,这会儿那东西正朝着我冲过来。
该死,怎么会这样!
眼看着那大球越来越靠近我的脸,我几乎能闻到其中发霉腐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