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把墨卓心放下,收拾一下关灯休息了。
楼下墨司南还在那里坐着,总而言之心情不好。
向晚清也没说别的,看了一眼在大碗里面飘上来的两条金鱼,起身站了起来,忙了一天了,她也是人,会觉得累。
打了个哈欠,向晚清朝着楼上走,开了门回去休息。
半夜了,墨司南才回来,上了床从后面将向晚清搂住:“睡了?”
向晚清确实睡了,但是墨司南吸烟了,身上一股烟味,闻起来就不好。
向晚清开始推了两下墨司南,后来人就跟年糕一样黏在身上,她才不推了。
墨司南的手,直接把向晚清的睡衣扯开了,你不说话我就按照我自己的来了,就从后面……
向晚清抓了一把,弄得就跟被强奸了一样,房间里面就翻腾起来,向晚清没力气,结果最后被压的就是她。
安静下来墨司南把灯打开了,光着上身靠在床上坐着,向晚清趴在一边,头发都乱了。
墨司南伸手去揉了一把,向晚清打了他一下:“离我远一点。”
“远到哪里去?天涯还是海角?”墨司南好笑,笑的越发邪魅,向晚清听他笑去看:“神经病了?”
“见过这么英俊挺拔的神经病么?”墨司南低头咬了一口向晚清的手臂,放开继续靠在那里靠着。
向晚清踹了两脚,脚被抓到,又给放开了,后来两个人就都不说话了。
安静了十几分钟,向晚清从床上起来去洗了洗澡,墨司南跟着进去也洗了澡,洗澡的时候都没有说话,向晚清就趴在那里趴着,墨司南在她身后,两个人洗了个热水澡,出来才去休息。
第二天早上墨司南早早就起来了,向晚清问他干什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墨司南说去制作标本,开始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中午向晚清看见墨司南在院子里面挂了两条金鱼,就是昨晚的那两条,已经晒得差不多成鱼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