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赤山突然冷不丁地喊了一声:“停!”
摩罗达的手,恰好抽了出来。
“真是痛死了!”摩罗达说着,变回人形,坐了下来,抱着满是血痕的手在细看。
那边赤山掰着那卡着摩罗达拳头的洞,正舔个不停,“嗯,果真是这里在作怪。”
赤山说了一句,很快就把那洞口上的血迹全都舔得干干净净。
“你爽咯!莫名其妙地又喝了我不少血。”摩罗达有些酸酸地说。
赤山听着,老脸一下沉了,“你这小子对自己人就那么吝啬?刚才要不是我,你都不知还要被那石壁吸血多久!”
“??哼!”摩罗达悻悻地哼了声,便不作声了。
看着二人斗气的样,我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好了!既然摩罗达的手抽了出来,那这块石壁就让我把它碎吧!”夜阑说着,大手运气灵力,正想朝石壁抛去。
不料,赤山连忙阻止了他。
“等下!先别急,如果没猜错的话,这石壁恐怕是从地下升上来的!”
“吖?地上升上来?夜阑,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我说。
夜阑想了想,道:“有可能,那??要不我们从地上飞到天界南端后,在升至半空吧?”
“嗯,也只能是这样试一试。”赤山也赞同。
摩罗达依旧没有说话,不过他的手臂已经没有出血了。
接着,夜阑定了定,对红泥巴飞毯喊道:“往下飞!”
瞬间红泥巴飞毯缓缓地往下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