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我的心里更凉了,一万个草泥马在心里奔腾而过。
我在书上看到过,在一些偏远的地方,还存在着给死去的人结阴亲的陋习,是因为有一种说法,没结婚的人死后不能进阴间轮回,所以要给他们找一个同样没结婚死去的对象,如果实在找不到,就花钱找一个活人和他们结婚。
怪不得在我进村的时候,那些村民给了我那么多首饰,原来是要给我配阴亲!
也怪不得他们要给我下药了,要是我现在还能活动,以姑奶奶的暴脾气,不把他们整个村子放火烧了才怪。
操特么的,让姑奶奶嫁给死人?这也太特么晦气了!
可是现在不管篡怎么说也没有办法了,人家都说自作孽,不可活,我这次是真的蠢到家了,把自己送到了人家门上,而且还是去给死人当老婆,这以后让我怎么嫁人?
我并不认为他们真的会把我送到轿子里,纸扎的轿子,能坐人才怪了。
可是事实证明我又一次想错了,四个人竟然架起我,掀开轿帘,把我放进轿子,然后按着我的双腿让我坐下,又把轿帘放了下来。
虽然只有一条缝,可是我还是能看到外面的情形,那些女人转身就走了,好像是进了屋,随后外面一阵脚步声,那些在小声说话的人也都离开了。
谢富安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姑娘,先前1;148471591054062我对你的态度不好,也许是我误会了你。以后如果你跟在新郎的身边受宠,要多给我说几句好话,不要让他怪罪我。如果他相不中你,那也是你自己的命,怪不得我们头上。”
我很想破口大骂,把这个老东西骂个狗血淋头,可是嘴都张不开,只能听着。
然后轿帘再次被掀开了,一个包被扔了进来,发出丁丁当当的声音,似乎是昨天晚上那些人送给我的那些首饰。
轿子颤悠悠地被抬了起来,我的身体竟然没有掉下去,这有点神奇。
没有脚步声,也没有抬轿人的喘息声,我感觉自己被抬着向大门外走去,从轿帘的缝里可以看到谢富安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们不送我吗?那到底是什么人在抬轿?
忽然一阵阴风吹过,轿帘被掀起了一角,我看到了另外一副让自己震惊的景象,只见那些纸人竟然抱着纸扎的家什,就跟在轿子的外面。
这是梦,我一定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