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是从西方传来的!
“烛炎。”我瞧着他。
“没事。”烛炎淡淡一笑,温柔无限。
“怎么回事?”疆域脸色沉沉。
“这寒意……”杜鹃声音有些打颤。
“你!”疆域怒瞪着烛炎,“你做了什么?”
烛炎眼神冷冷,没有回答,直接飞出去几只飞镖,疆域下意识的闪躲,腾空而起落到远处,没等他还手,烛炎低垂着眼眸低声对顾忍冬道:“照顾小流。”
“是,主人。”
顾忍冬笑着。
话一落,烛炎已经冲出去。
“烛炎!”我想拽住他但已经来不及了,烛炎已经跟疆域交战。我想上前,顾忍冬拦住我。
“放心,没问题。”顾忍冬说,“原本还有些麻烦,不过你给他喂了你的血,压制疆域身体里的邪性,烛炎处理起来就更没问题了。
尽管顾忍冬这样说,我仍然不放心,烛炎只是个人,全是皮肉,人的躯壳有多耐用这个我很清楚,他跟疆域这个鬼王不能相比。
也许是看出我的担心,顾忍冬胳膊搭上我的肩膀:“你也太小看你家男人了吧,他要是这么没用,我顾忍冬也不会认他做主人。”
嗯?
听他这样说,我心平静很多。
烛炎跟疆域两人对战,两人招招死手,不留余地,一副要不把对方弄死不罢休的样子。烛炎身手很好,远远超过人类的极限,我心幽幽的悬起来。
“去死!”
疆域低吼。
“你先。”烛炎低声道,飞镖旋即飞出其中还夹杂着银针,密密麻麻齐齐的向着疆域飞去。
疆域飞身闪躲,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杜鹃忽的叫道:“先生小心!”
说着杜鹃飞扑出来,挡在疆域的前面似乎是想要抵挡漫天飞旋下来的银针,疆域停下来拽住杜鹃,杜鹃反应不及,心口扎了几针,杜鹃立即吐出一口鲜血来。
“你干什么?你以为我不是他的对手吗?”疆域面色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