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进,鬼婴便叫道,他还没完全长好还不能离开蕴魂水。“嘘!”我转过身看着他,手指搁在唇边,鬼婴听话的点头。我拿出缱绻草,以手碾碎,血刺扎进我心里,我要是能哭就好了,我一定好好哭一次,疼死了!
也许是伤势严重,烛炎戒备少很多,我小心将他身子翻过来让他仰躺着然后动手去解他的衬衫。碰到他的皮肤我手颤抖一下,脸上有点发烫,我想是油锅的缘故。
衬衫解开,烛炎胸膛上的血痕斑驳,触目惊心,有些血痕已经变成了暗红色、黑色,很快会嵌他的骨头里,他到底做了什么?就因为取了心尖血对付古槐?
那也不会伤成这样,我咬着唇,我想起烛炎父母说过他去给我找药,我一直没有在意,烛炎他……我抿着唇想不通。
他心脏的部位已经是黑紫色,血肉绽开来还在往外渗着血丝,我思索犹豫一下也许只有缱绻草还不够。
我抬眸看着窗外的天,收回视线我一个用力咬破我的舌头。我翻身落在烛炎身上,将碾碎的缱绻草涂在他的心口,我又忐忑的看一眼窗外,算了,死就死吧,我伏在烛炎身上,嘴唇落在他伤口上,探出舌尖让血落进伤口。
“轰隆!”忽然间雷声轰鸣
我心抖了一抖,但没停下来,舌尖拂过他的伤口,缱绻草的汁液混合着我的血没入烛炎心脏,窗外雷声大作,刚才还晴空万里忽然下起倾盆大雨,紧接着一道道闪电落下来,似是警告。
我必须抓紧时间,一着急,我蹭到烛炎的唇边一口咬破他的嘴唇,烛炎眉峰一皱,我吻上他的唇回忆着他曾经做过的那样,一个炸雷落在床边。
“江……”烛炎醒过来,他怔怔的看着我。
“对不起。”我低声说道,将舌尖血送入他口中。我知道烛炎不喜欢这样,但我没办法,血一落入,又一个闪电紧接着一个炸雷击中我的肩膀,这次不是警告,是惩罚。
我肩膀一疼,整个瘫在烛炎身上。
“江流!”他一把抱起我,滚落到地上。
“对不起……”我皱着眉,舔了舔嘴角,“我知道你不喜欢的,我是想给你治伤,以后不会了。”被雷击中,我虚弱不堪,说话有气无力。
我想推开烛炎被他按住,我疑惑着看他,他黑眸深沉不可及,总觉得他眼神很烫,他身子忽然覆过来唇落下来,我探出舌尖再给他一点血也没什么,我血的味道不错的。
雷声不断,烛炎没有停下来,我感觉得到他呼吸越来越粗1;148471591054062重,纠缠之间的力量越来越大,我都随他,就算想阻止也没力气。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睡过去的,总之是睡了,也许是烛炎要了我太多血,也许是我甘心给他太多,总之我筋疲力尽了。
醒来,窗外夜色深沉,环顾四周,这应该是客房,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半夜。缩着身体蜷在被子里,身上衣服换过了,应该是烛炎换的。我撑着坐起来,浑身绵软,刚才做的那些一定让烛炎生气了。
他说不喜欢,我还……我应该想想其他办法的,肩膀一阵阵的疼,我凝眸望着夜空,算是手下留情了。外面没声音,我想烛炎大概睡了,趁这个时候我赶快走,省的看他生气。
主意一定,我翻身下床,担心发出声音我没穿拖鞋,脚面踩过冰凉的地板。外面没亮光,我一路摸索着下楼,小心翼翼生怕发出点声音。废了好一会的功夫我总算摸到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