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想必萧子墨已经跟你说了。”
萧文整天在凌舜华这个皇宫随意进出,如入无人之地,发生的什么事情他不清楚,自会告诉佩亦城。
“就是他说了,我才会觉得更加奇怪。”
佩亦城也懒得用谦称了,“照这件事情的发展来看,自是有人诬陷玖儿,以她的才智,怎么会就这样着了旁人的道?”
“你怎知她不是故意的?”
“什么?”
佩亦城惊讶的表情落在凌舜华的眼中,后者扬起唇角,“觉得奇怪?”
“是,很奇怪。”
“朕也很奇怪,她闲的无聊,拿这样的事情来玩儿。”
“玖儿不是那种随便拿人命开玩笑的人。”佩亦城不喜欢凌舜华误会佩玖兰,尤其是当着他的面。
“不过王贵人的确是死了。”
“不是玖儿下的手。”
“朕知道。”
“那你还......”
“还什么?”凌舜华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你不是让禁军统领柳书杰送她回去了吗?”
当时那样的阵仗,难道不是因为怀疑玖儿是凶手,所以才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人‘护送’她回去?
“有什么不对?”
这样的对话让凌舜华感到奇怪,“她这两日似得了风寒,朕总见她抱着手炉,围着地笼。
昨日赏花会又坐了大半日,当时她并不打算分辨什么,因为表面的证据直指她,所以朕就让人先送她回去,以免受寒,这些当时不是说了?”
“是这样?”
佩亦城很意外凌舜华这么做,他不是很讨厌玖儿吗?为何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他还会认为她是无辜的,难道真是他们误会了?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凌舜华看见佩亦城凝神思索的模样,大约猜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