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熟悉的环境,闻着满屋子的药水味儿,柳越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医院里,看来车祸并没有要了她的命。
但转瞬她便想到了胡临风,心再次被慌乱不安填满。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胡临风现在的请况又如何。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一道冰冷的声音吓了一个激灵。
“睡了三天,是不是感觉很爽?”
柳越扭过头去,看到苏长骆就坐在自己的床边一米远处。
看到苏长骆那冰冷的眼神,柳越的心不自觉地再一次抽搐了起来,感觉浑身都寒意十足。
柳越颤颤巍巍地问道:“我,我昏迷了三天?”
“是。”
听到苏长骆这简短干脆的声音,柳越感觉有些不对劲。
此时的苏长骆有着和以往不同的冷峻,回答简单干脆,面目仿佛是雕塑一般,看不出任何肌肉的变化。
这语气,不冷也不热,没有丝毫的感情,仿佛一架机器摆在了自己的眼前。
这样的苏长骆她是没有见过的。
但她却没有深究苏长骆这种反应背后的原因,而是担心起了胡临风。
临风呢?三天了,临风会不会已经……
想到这儿,柳越冒出了一身冷汗。
她紧张不安地问道:“苏长骆,胡临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