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小了。
以安,你怎么舍得,离开他,然后也离开我……
怎么舍得,怎么舍得……怎么能舍得。
“于毅,弟媳呢?”沈综樟其实也预感到了一些。
“不知道。”沈于毅平静的回答,说是平静,其实用一潭死水来形容更贴切。
沈综樟眉头死皱着,这算什么回答?
“不知道?那、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刚生完孩子能去哪?”
沈于毅苦笑了一声:“不知道。”
“于毅你、你没事吧?是不是烧的身体难受?”沈综樟担心地问着。
“没事。”沈于毅握住孩子的手,直起身子看向楚医生,“她身体怎么样。”
楚医生脸色苍白,声音很低:“还可以,离开的时候带着医生。”
“连医生都找好了?”沈于毅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身体没大碍就可以。”
“生产很顺利,孩子很健康,你可以放心。”楚医生说。
沈于毅哦了一声,然后冷声发问:“不是说怀的是女儿吗。”
“确实一开始检查错了,关于性别在出生前本就不能百分百确认……”
“那你这最有名的产科大夫,也该退休了。”
楚医生身体一颤:“是我的错,你要做什么我都接受。”
沈于毅冷笑了一声,转向一直坐在病房角落的人,林琅一。
原来在之后的葬礼上都没出现,是来了这里。
“琅一?”沈综樟这才注意到她,“你怎么来了?你早知道这孩子出生了?”
林琅一深吸口气:“是,我一早就知道。”
“那你知道第……”沈综樟本来想说弟媳在哪,可是对着林琅一说这个称呼,还伤人了,“那个孩子的妈妈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