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有点懂了刚才Diana的话,他所做的一切,都会被孩子们憎恨。
“与其到时候被爷爷强行拆散,说不定您还会找人伤害她,那我何必冒险。”
爷爷对小叔的做法,他已经完全了解,直到现在,爷爷都还是不同意小叔和桑以安在一起。
小叔都是如此,何况是他。
只会更糟糕。
“江邵,你比你小叔更理性……也更容易放下。”最后,老爷子也只总结出这么一句话而已。
听了这话,沈江邵真是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理性,是在疯狂挣扎了多久后,才强行做出的决定。
不能因为他表现的云淡风轻,就忽略了所有的痛苦。
他也放不下,可一直揪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除了两人都痛苦,不断的加深痛苦,还有什么结果。
不要再提她了,他是个人,也怕自己有绷不住的一天。
……
酒店房间,已经是深夜没有开灯,屋里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压抑的嘤咛。
这是小白和白倾卿的房间,小白从梦中醒来,摸了摸身边的人,身上很凉,他继续往上摸着,摸到了她的额头,滚烫。
他瞬间慌了神,用力推着她的身子:“大白!大白你醒醒!你不舒服了!需要去医院!”
白倾卿没有反应,像是睡死了过去,感觉到有人推她,也只是皱了皱眉,醒不过来。
“大白你没事吧……大白……妈妈!”
许是很少听到小白叫自己妈妈,白倾卿在一听到这个称呼后,就睁开了眼睛,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她咳了咳嗓子,发出一些难听的声音后,才说:“小白,你怎么了?”
“大白你病了!我们去医院吧!我刚才叫了你好久,你都没有听到!”小白抓着她一只手,哭的撕心裂肺。
白倾卿强撑着精神,摸了摸额头,安慰着小白:“不要紧的,只是发烧,好好一觉就没事了。”
这话只是安慰小白的,她现在身体疼的厉害,稍微动一下就又酸又疼,幅度一大还想吐,她没力气去医院,实在累的厉害,不想动弹。
“妈妈你打电话吧……我们必须去医院,你的头好烫……”
“小白……没事吧,妈妈就是困了……”白倾卿迷糊地说着,把小白按倒给他盖好被子,“小白乖,你好好睡觉,明天就能看到一个健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