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之间确实不再亲密了,有些事情,那些对外人不能说的秘密,包括他。
“沈家的规矩很多,红色背景很强,在A市没人敢惹,但越是这种家庭,门户之见就越重要,你曾经是沈江邵的未婚妻,这一点已成事实,这辈子都不会再改变。”
“而沈家不会允许你这种身份嫁进去,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我还是希望你分手,长痛不如短痛,陷得越深,你只会更痛。”
顾止说完,看不到她的表情,觉得自己话有些重,又说:“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你向来喜欢坚持,我也希望你幸福。”
桑以安搅着手指,听着再次响起的风铃声,便知道顾止出去了。
已经有很多来劝阻过她,放手,放手才是正确的,放手对你们两人都好。
所有人都在说,她跟沈叔不合适。
……
沈于毅回了家,把衣服搭在沙发上,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小丫头:“心情不好?”
桑以安含糊地应了声,眉眼低垂,无精打采。
“是不是不舒服。”沈于毅走到她面前,贴上她的额头仔细试探,“头怎么这么凉,手也是……又不穿袜子,我说的话你都不听是吧。”
桑以安瘪了瘪嘴,对上他严厉的神情。
几秒之后,又是沈于毅先败下阵来,找了袜子给她穿好,又拿了一块披肩,把她裹好:“忘了自己来事儿的时候,肚子有多疼?平时不注意,到时候怎么能缓过来。”
说着,他把她两手裹在掌心,这两只爪子冰的可以。
桑以安软软地靠在他身上,闻着他的气味,淡淡的烟味,还有沐浴露和香气,用力才能闻到。
沈于毅顺势把她抱在怀中,看她像是没了骨头似得贴着自己,他又碰了碰她的后脖颈,温度正常,不是发烧。
“是不是哪里疼?”
“就想抱抱你。”桑以安软糯地说着,安心地窝在他怀里,冰凉的身子渐渐缓和,她把头埋在他怀中,却说不出一句想说的话。
她想说:我们是不是能一直在一起。
她想说:我是不是真的能嫁给你。
她还想说:真的很爱很爱你,我放不了手了。
可这些话,谁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