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有生气。
这种事总要分个你情我愿,她的人生已经够悲惨了,不想做这种事不行么。
可能,内心更失望、更难过的是……
说这种话做这种事的人,是沈叔吧。
但是仔细想想,如果不是因为想包养她,他又怎么会对她……这么好。
所有的事情都是有目的的,而他对自己这么好,无非不过……无非不过是想做这种事。
啪嗒。
有眼泪打在手背上,她视线渐渐模糊,酸楚又不甘的感觉,侵袭着她的内心。
她用力擦干净眼泪,用被子盖住眼睛,缓缓缩到被子里。
她向来擅长压抑情绪,比起向他人倾诉,她更喜欢把事情埋在心里,可现在,她无法控制这种情绪。
沈于毅在外面的阳台上,连续抽了三支烟,然后白城心惊胆战地走过去,自己犯的错,总要自己来抗!
“三哥,对不起啊,我真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我其实就是开玩笑的,我没想真的问出点什么事。”
沈于毅又点了支烟,重重吸了一口:“不怪你。”
难得看到三哥这么大度的时候。
“三哥,你是不是觉得特丢人?就是……一个女人,你对她那么好,她反倒这样,我感觉吧……挺不识抬举的。”
“她太敏感了。”沈于毅弹了烟灰,看着窗外。
白城也靠在阳台上:“嗬,真冷。你这胳膊可不能受凉,关上窗户吧。”说着,他就给三哥关了窗户,“也就你,这种时候还想着给她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入了魔怔。”
“你真没跟她说过你的想法?”
“提过,她可能没当真。”沈于毅弹了弹烟灰。
“那你这路还真是不好走,可能她对你,还没到喜欢那种程度。”白城看了他一眼,“三哥,有时候你对她再好,她要是不喜欢你,也是白搭,毕竟感情这玩意……”
不是对谁好一点,就能有回报的。
三哥向来精明,为人通透,这道理他怎么会不懂。
沈于毅没有说话,掐灭最后一根烟头,以安对他是有感觉的,只是她太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