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惊魂未定地靠着门,心脏一直在急速跳动,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刺痛。
过了好半天,她才摸向自己的唇,还有点疼。
她立刻进了卫生间,用力洗着嘴巴,再看向镜子时,嘴巴更红了,还是肿的。
是用了多大力气才能亲成这样!
她捂着嘴,拿手背用力蹭着,除去上次的意外,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吻。
该死……
心为什么静不下来。
跳的很快,伴随着心脏病人才有的疼痛感,不明显,却清晰地存在。
不剧烈,却好似沿着血管蔓延,无法忽视,细微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身子。
被人污蔑时,没疼的心脏。
被余姚抽打时,也没疼的心脏。
为什么现在,承受不住负荷一般在疼着。
她看向镜子,除却捂着的嘴巴,剩下的地方又红又热……
就连耳垂都红的滴血。
该死,为什么脸红!
……
沈江邵正要开车进大院,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有点眼熟。
他缓缓将车停下,摇下玻璃看着那人:“你找谁。”
“你是谁。”男人沙哑着嗓音,低声说道。
沈江邵把胳膊搭在车窗上,冷笑地看着他:“我是能带你进去的人。”
大院门口有守卫,陌生人进不去。
听了这话,男人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