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如果不照做,下一秒就会用心脏的事来逼迫她,用弟弟的生命来威胁她!
讨价?
她一直没有讨价的资本。
只能像棋子一样被摆布!
“我去换衣服。”桑以安冷声说着,正要起身就被余姚用木条压住肩膀。
“跪着,我让你起来了?”
桑以安闭了闭眼睛,面无表情地跪在地上,拳头紧握在身侧,却始终没有挥出的勇气。
“酒会那天带走你的是谁?是哪家富豪?”余姚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桑以安挺直了脊背,傲气浑然天成:“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余姚笑了几声,用木条挑起桑以安的下巴,“我是你爸,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擅自离开的。”
桑以安一阵恶心,用力转过头,木条在她下巴处划出一道红痕:“你是我爸?要打就打,别这么多废话。”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贱骨头欠打的样子!没人教你做人!我这个做爸爸的就好好教教你!”
余姚话音还未落下,就用手中的木条用力打向桑以安的背!
露出的地方都完好无损,只有她的背,红痕淤青破皮伤骨。
桑以安紧咬着下唇,满头大汗,却硬是不吭一声,钻心的疼入骨。
“今天先这样饶过你,明天去拜访沈家,今晚你好好想想明天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余诗玥轻嘲地说道:“桑以安,你现在可真像条丧家犬,怪不得顾止不要你了。”
对,她是丑陋至极。
桑以安神情漠然地起身,挺直脊背从余诗玥身边经过。
一回到房间她就腿软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多走一步,喉头泛起腥甜。
她神色麻木地看着前方,紧紧抠着这颗不属于她的心脏,她真的在无数个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