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以安笑着回了余家,刚一开门就听到砸东西的声音,还有余诗玥哭声。笑容霎时间僵在脸上,换上一抹冷嘲。
“我什么都毁了!都是那个桑以安!现在我的名声都坏了!一直合作的杂志社也倒闭了!”
余太太心疼地哄着女儿:“不怕不怕,我女儿拍照那么好看,多少杂志社想请呢,不怕啊不怕!等桑以安回来,妈替你收拾她!”
“桑以安就是个贱货!到处勾搭男人!”余诗玥气不过又把一个花瓶用力砸碎,“气死我了!啊!!”
桑以安推门进去:“这么喜欢在背后说我坏话?”
“桑以安你个贱蹄子还知道回来!赶快给诗玥道歉!不然有你好看的!”余太太厉声威胁着。
“余家那么有钱有势,她想拍多少杂志不行,反正也是用钱砸出来的,多给你们宝贝女儿砸点钱,不就什么都有了?”桑以安双手环胸,冷眼看着。
余诗玥立刻哭喊道:“你胡说!我都是凭实力没靠别人!你再胡说……你的脸怎么回事?!”
她看着余诗玥往后一缩,余太太跟着也是一缩,指着她的脸:“你的脸怎么了?又红又肿是不是得了传染病!”
桑以安猛地向前一凑,差点碰到余太太的手,吓得余太太连忙把手收回去!
“猜对了,就是传染病,千万别碰我。”桑以安说完嘲讽一笑,回了自己的房间。
外面传来两人的惊呼声,好像家里真的有了病毒。
桑以安不屑地轻嘲着,两个傻帽。
当晚,她洗过澡后,对着镜子上药。
脸上的红肿已经不明显了,抹了药之后没再痒过,三天之后肯定没事了。
也不知道沈叔找她有什么事。
她忽然盯着自己的右手,张开又合住,上午在杂志社推倒摄像机的就是这只手。
当时她的手是被……沈叔握着的。
除了顾止,她没有被其他男生牵过手。
这样想着桑以安轻咬着下唇,有些脸红。
手掌很宽厚,很温暖,牵着她时能把她的手全部包住,指腹轻轻碰到她手掌时,能感觉到有些粗砾,是不是还有茧……
“桑以安你在想什么!”她突然拍了拍脸颊,惊愕地看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