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抚了一下玉床跟玉棺,很明显,是玉石质感,并不是冰块。
见到凉月靠近玉棺,老神医再次看了看棺内的尸首,然后便退到一旁,像是想要将空间让给凉月一样。
扶着玉棺探身看去…
里头的果然是一具完整的男子尸首,看样子约莫也只有二十五岁,长得非常俊俏…就是他的脸色苍白无血,若不知情,只以为这是一个在安详沉睡的人。
“族…父亲的尸首之所以十九年不曾腐败,是因为这张玉床跟玉棺吗?”
“对。”对于这种问题,老神医倒是没有要隐瞒的意思,“这张玉冰床跟玉冰棺,可以将尸首保存起来,永世不腐。”
说罢,老神医再次带着几分依恋地看着玉棺里的尸首。
若是凉月没有看错的话,她只觉得…老神医看父亲的眼神当中,带了几分爱意。
凉月淡淡地收回视线,然后离开了玉棺,然后退回到凤墨临的身旁再对老神医道:“为何不将父亲埋于地下?人死后,就应入土为安。还是说,这也是云天族的习俗?”
“你父亲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在你娘百年后,跟你娘葬在一起。可是本尊不忍让他独自在地下一边腐烂一边等待,所以,便将他藏匿在此地。”
“咻!”
凉月本还想着咻咻为什么不在玉棺之内,突然地,它一个闪身就跳到了玉棺边缘,看见里头的人后,它顿时就跳到了父亲尸首的身上,然后直接趴在父亲的胸膛上伸出爪子轻轻抚着他的脸。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凉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凤墨临说他在小时候就见过咻咻,而优昙婆罗咒是父亲的手笔,现在咻咻又这么惦记着父亲的尸首。
“当年父亲在我家倒霉君身上落下优昙婆罗咒的时候,咻咻也在场?”
“咻?”
听到凉月的话后,咻咻从玉棺里探出了脑袋,然后稍稍侧着小脑瓜。
老神医扭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看了看咻咻,“不是,熙王刚出生不久便被落下优昙婆罗咒。”
“…”闻声,凉月顿时眯了眯黑眸,离开凤墨临身边几步就来到老神医面前,“父亲没毛病吧!他到底跟倒霉君有什么血海深仇,竟然连小婴儿也不放过?”
她还以为,父亲是在凤墨临几岁的时候才落下的咒术,可不想…
倒是听到凉月这带着几分对天皓不敬的话后,老神医当即带着怒意地盯着她。
“这是你父亲!不许如此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