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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去见的那个姑娘啊，年纪就像姐你这么大，二伯悄悄进了那个姑娘的家，然后我就在外面苦等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后来二伯并没有回去店铺或者回来府里，而是，而是…”
说到最后，子凡顿了顿，而且小脸竟然莫名地微微变红。
见状，凉月再次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丝丝坏笑和丝丝嗤笑，“别告诉我，后来他进了窑子？”
“这你都猜出来了？姐啊，你到底为什么会这么聪明啊？”
一秒钟后，子凡顿时又做出了个想哭的模样…
活生生的智慧辗轧！
“这个不难猜出啊，刚刚你说沐天扬去了姑娘家的时候，你没脸红没迟疑，可说到最后却又脸红又迟疑的，很明显，你在害羞嘛。”
“我…”
好吧，子凡又落败了。
“姐啊，在书斋的身后，我的智慧可是全校前三的！怎么一回来府里，就被你完全碾压。”
“等你遇到更多的事，你自然也会有强悍的推断力。”
对凉月来说，这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因为这些都是她当法医的时候，积累下来的。
“你中间有漏了什么东西没说吗？你二伯，是空手进的窑子？”
“不…他先再次去了一趟碧天阁，不过这次他是从后门进去碧天阁的，因为他是偷偷进去，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买了什么。然后他又去了一趟颜如斋，挑了一盒上等的胭脂，再去的如脂楼。”
“如脂楼。”凉月边重复一句，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今日都是你亲自观察的？也没被人认出来？”
“不是啊，不是你教的吗，拿钱去收买一些需要钱而且没有机心的人替自己做事。”
听凉月的话，子凡的表情变得不是一般的纯真。
“你挑了谁？”她看着他微笑问。
“小乞丐！因为乞丐没啥机心，要说机心最多也就是想着怎么可以让人多给他们钱。那么小乞丐就更没有机心了，而且凤都里有许多乞丐，普通人都不会对那些小乞丐有疑心的。姐，我做的对吗？”
边说，子凡边一脸期待地看着凉月。
咳，她想说，怎么像一只待喂的二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