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婶轻叹一声,道:“何事?四婶一定帮你完成。”
“其实很简单。”边说凉月就边假装在腰间搜了搜,随后暗中从戒指里将一块精致的玉牌拿出递给四婶,“以我嫡出大小姐的身份,将桃香带到密室,没有允许任何人不能见她!等我从皇宫回来之后,有事问她。”接着她又看向尚愉心,“不知母亲把桃香关在哪里了呢?”
尚愉心此时正一脸惊恐!
不过她不是被凉月的话吓到,而是她手上拿着那块玉牌!
那是沐府嫡出之子的信物,有这玉牌就等同是沐府的当家主人!
原来这死丫头一直都藏着这块玉牌,难怪她找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找到!
见到尚愉心对自己手上玉牌的怨恨表情,凉月轻轻勾了勾嘴角。
真正的沐凉月也不是蠢货,她知道这块玉牌能保她这个没爹没娘的小孤儿安全,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将玉牌藏得好好的,凉月也是昨晚通过记忆才将玉牌找回来。
“母亲?”尚愉心一直盯着玉牌看,凉月勾笑地再唤一声。
回过神来,尚愉心清了清嗓子微笑道,“桃香如今就在密室里,可是,这玉牌…真是沐府的当家玉牌吗?”
“难道母亲没有见过这块玉牌吗?这可是当年父亲去世之时当着母亲的面子交给凉月的。”边说凉月边将玉牌塞到同样震惊的四婶手里,“四婶,劳烦你了,不过四婶啊,你可得收好玉牌啊,凉月担心会有不安分的人想要偷取玉牌。”
“你放心,四婶一定会好好把玉牌收好的。”玉牌乃沐府当家的凭证,非沐姓后人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得到它,甚至连刚过世的老夫人亦不曾拥有过!
如今凉月竟然如此信任自己,那四婶当然是会好好护着玉牌了。
说完四婶便拿着玉牌匆忙离开往密室方向走去,而尚愉心的视线便一直落在四婶身上。
尚愉心这女人,是做着梦都想要得到那块玉牌的。
“母亲,你不是说要帮凉月敷药的吗?走啊。”扫了尚愉心一眼,凉月勾笑地迈步离开。
最终尚愉心还是将视线收回来,回头看了沐婉凝一眼后就跟上凉月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