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不满的瞥了眼孔宣,嗤笑道:“好一个桀骜的大明王,五色神光被破,连再战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话音还未落下,陆压便感觉了锋利的目光如刀如剑般扎在身上,略微的刺痛感让他寒毛尽力,面色阴沉。
“怎么?不敢对鲲鹏动手,想要捏我这个软柿子吗?”陆压手掌翻转,从袖中跌出一个白色的葫芦,葫芦上妖文篆刻,葫芦口虽有秘法封印,却仍散发着可怖的气息。
弥勒神色微变,刚想拦下两人,却见陆压猛然侧身躲过了呼啸而过的黑光,冷哼道:“请宝贝转身!”
壶口封印瞬间破灭,一抹三寸长的白光从葫芦中飞出,转息间就已抵达鲲鹏面前。
不过是先天灵宝,单以鲲鹏的修为与肉身本应对白光寸芒不必躲闪才对,没想到白光临近之时,鲲鹏竟收手而退,白光爆闪追随,鲲鹏一退再退。
一人一光,一黑一白,就这样在虚空中躲闪紧追,直到避无可避之时,鲲鹏方才长叹一声,止住了脚步。
白光如刀,却又像是一个人,一个本不存在,却又残留本能的人。
“陛下,我本不愿对你动手,便让你引以为傲的周天星辰,送你最后一程吧。”鲲鹏面露悲苦,手指轻轻的点在了白光寸芒之上。
轰然巨响,一束更加纯粹更加炙热的白光,由天外虚空之中飞射而下,白光寸芒如泥牛入海,如燕归巢,归于白光之中,飞回了悬挂天庭的太阳星上。
“父王!”自鲲鹏止步的时候,陆压便感觉到了不对,等到白光消融的时候,他方才反应过来,哀声出口之时,掌中的葫芦已碎作两半,枯萎凋零。
天庭之中,凌霄宝殿。
昊天摇头道:“佛祖诈死前来,不正是为了阻拦朕开放周天星辰之力吗?为何连续两次都不出手?”
此时的凌霄宝殿早已被昊天清空了侍卫,空荡荡的大殿中唯有一位中年僧人和他相对而立,而这个僧人,竟是被鲲鹏吞入腹中的多宝如来!
多宝如来长叹一声,看着玄光镜中眼眶莹润的陆压,叹息道:“自巫妖大战终结后,女娲圣人聚拢帝俊执念,将其装入先天葫芦之中练就了这一灵宝‘斩仙飞刀’,奈何帝俊气数已定,天道岂容他如此苟延?如今便是他真正的应劫之日了。”
当时的他还在通天座下,与老师同观这一惨烈至极的大战;昊天也还在紫霄殿前,做一个打扫清理的小小道童。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这么多年过去,洪荒大地早已物是人非,他们也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懵懂纯真。
“好一手作壁上观。”昊天冷笑一声,道:“本以为周白此番谋算把佛门与鲲鹏陷入局中,却不想他虽是棋手,却忽略了这里还有一个跳出棋局的观棋人。”
如来面带笑意,双手合十道:“贫僧身在局外,他也未入局中,生性缜密的他又岂会忽视贫僧,只不过是所求之物各有不同,我与他互不干扰罢了。”
昊天皱眉道:“鲲鹏手中有没有鸿蒙紫气通天教主当初应该告诉过你才对,为何周白一袭话,骗得你们齐齐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