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啊”
“好酒好菜,千万别剩下。”
“一定一定”
大夫说着便撒开了吃起来,狱卒假装无意间瞥了眼地上的杜娆。
“哎,地上那是什么人啊?死了还是活着?”
“是阜王妃,还有口气”
大夫说完,又赶紧吃了口肉。
“还活着?这怎么看上去跟死了一样”
狱卒一边说着一边向杜娆靠近,
“哎,身上中了一刀,伤口很深。加上被打,伤口发炎,这会儿啊,算是半个死人了”
“怎么会这样了?好歹也是堂堂的阜王妃啊”
狱卒越走越近,眼神直接锁在杜娆的手上,一只手已经伸入了衣袖间。
“哎,别说什么阜王妃了,这落了水的凤凰还不如鸡了”
大夫说着又是喝了几口酒,狱卒已经在杜娆身边蹲了下来。
“说的对,我瞧着她这个样子还不如我们了”
狱卒背对着大夫,终于从衣袖间掏出了个瓶子。然后回望了一眼大夫,就要用指甲撬开瓶子,第一次没成功,于是就在第二次时,突然的,门打开了。
狱卒赶紧收起瓶子站了起来,而受了夜阜嘱托的狱卒站在了门前。
“哎,你在哪儿干嘛了?”
狱卒有些慌乱,
“看,看看她,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