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她身边端详她:“十年了,我终于娶了你回来。”
她惊讶:“你的意思我十岁你就看上我了?”
他不否认,微笑看看她。
“禽兽。”她骂道。
他委屈:“我又没做什么,只是想等你及笈娶你为妻,不曾想你却入了宫。”
她扭过头看到床上铺着雪白的帕子,尴尬道:“已经给出去了,这个怎么办?”
他拿眼望去转而笑了,笑的很得意却是一脸诡异。
她莫明其妙的看着他。
笑够了,他才道:“你的第一次已经给我了。”
她惊讶不解抬着茫然看着他。
“得知我皇侄要宠信你,我通过秘道进了皇城,后来将你和秦娴给换了,虞尧以为睡的是你,其实是秦娴,而你的初夜自然是由我负责。”
她张大嘴巴跟听天书似的,他简直是胆大包天,竟然还瞞了她那么久,还瞒的那么深。
“那天我在你左肩膀咬了一个牙印,你还有印像吗?”
她怒道:“虞尧不过召我侍寝两次,既然初夜你都有本事调包,怀玙儿之前那次呢?”
“还是调包。”虞玚并没有否认。
“那你还要同玙儿滴血认亲?”
“那是同你开玩笑的,为了将咱们儿子平安接出来,只能委屈儿子。”
她捶他的胸,有如猫儿挠痒一般。
他牵着她的手来到桌前,打开柜子:“这是王妃凤印,这是王府田产帐册,以后王府就由你这个主母来打理。”
“你的侧妃通房侍妾呢?”她一脸酸意。
他满意的笑了:“从来没有,是你一直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