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赶紧想办法把莫歌弄出来,那感冒发烧也是病,他真的担心……白檀香说的一切,而关于白檀香这个人,他也问了,确认是来诊断,而不是危言耸听,只是,走到看守所门前,他才想起自己本来要找莫歌的原因和疑问是——
他到底为什么去那段路?
小二刀的监控记录只都嵩阳路段,偏偏他在那个路段……消失了。
那刀可以是人放进去,可是——
谁把他叫去的那个路段?
然而现在已经出去,那就回来再问吧!
只是等他回家拿好被,再等他做好饭,回来的时候,莫歌……已经“不见”了。
“老莫呢?”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若非那灰色的水泥石台上有着自己刚才给莫歌的外套,龚继寒要以为这些人故意把自己带到了别的地方去!
“七队长你来的不巧,嫌疑人刚才已经提审了……”
给他开门的警察说时,龚继寒尽量想忽略那三个字,但又偏偏很明白……监控证明和物证俱在,他的确是嫌疑人!
但是——
“他……”
还没吃饭四个字,龚继寒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警察又问他,“七队长还进去吗?”
龚继寒抬起头,看看里面点点头,“嗯!我等他出来!应该还在这里吧!”
那警察如实答道:“如果他在一审中没有招供,在协办来之前,是一直在的。但是七队长,我说句……不中听的话,我听说这次是三审模式,一般动用三审的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所以,我想,莫法医之前的风光下,很可能有很多的阴暗是你不知道的,也许你被骗了……”
“闭嘴!你再敢乱说,我就……知不知道,你这是污蔑罪!”龚继寒气的要骂人,但是想着还要委托他开门,以及传递消息,又握拳忍下来,然后去了那房间里,把被子铺好,把饭菜……打开又扣上。
饭菜是放在保温盒里的,龚继寒在开合盖子的时候,眉头拧紧,因为担心!因为想到审讯中不仅不让吃饭,还不让喝水,或又是——引诱嫌疑人喝很多水,不让上卫生间。
这些,都是些间接逼供的小手段,龚继寒自己不屑这,会直接攻心,玩心理战术。
但那些老东西就不一定了……
想到他们在局里说的话,龚继寒觉得他们一定会照死里整老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