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继寒忍不住夸赞,随即两人都是一怔,这话说的——
是人漂亮,还是活儿漂亮?
算了,哪一个,莫歌都无所谓,他一扭头,又朝着尸袋走,这次,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后,郑重的交给专业的转运人员……
但龚继寒还怔着,因为忽然记起来方才这双眼里还有着悲伤,现在又如此的坚定,冷漠。
要不是他唇齿间还有淡淡的酒香,会以为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不过转瞬,在莫歌上了运送车后,他也快速的去看着现场,然而……除了路道边被刻意清扫过的痕迹外,一无所获,这就回去了,
但令他意外的是,回去的时候,莫歌居然还没有进行检验,而是在楼道口等他。
龚继寒快速走过去,“怎么在这儿?”
莫歌一如既往的淡漠:“还有一些现场的结论可以给你,可以确定。”
龚继寒眼睛一亮,“说!”
莫歌声色清冽:“屠夫。凶犯模仿的是屠夫,踝关节处,只有屠夫才会水平环切,是屠宰工人对猪蹄处理的职业特征。”
说完这话,莫歌又问:“上次案中,没找到的四肢内脏和头颅在哪?”
龚继寒没想到他问这,但还是道:“全给猪吃了……头颈捣碎了也喂了猪。怎么了?这次……”
莫歌嗯一声,道,“这次也没有。”
说完,他生怕自己再说什么,扭头快速走开,而这答案让龚继寒的心倏地一沉!方才听莫歌说起屠夫,他还以为凶手是模仿,可这么看来,凶犯好像还知道案件的具体内容?
理论上,这是不可能的事!
其实——
龚继寒的心里一直惦记着另一件事,就是……那电话!
如果只是模仿屠夫,他可以循着离异,可是这么看来,内奸……真的有吗?
否则,案件的具体内容,谁泄露的?
不由得,他看向那警院,这一夜,一楼二楼三楼的灯,是全亮着的。
一队也忙里忙外的带着一名又一名嫌疑人进出着审讯室,看到二队也亮起来,也只是看一看,各忙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