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女人,但凡一个还有点同情心的女人,面对一个身上发生那样可怕事情却依然努力的笑,努力的活下去的女孩,都升不起拒绝的勇气。
莫锦兰的眼睛更亮了,她高兴道:“真的么?太好了。你不知道我从小就有多希望能有你这样的一个姐姐。”
我眼角一抽。
“你比我大一岁,我可以叫你姐姐吧?”
我扯着嘴:“当,当然。”
她看起来实在是太高兴了,以至于她挽着我的手臂走出去的时候,我虽然不情愿,却没有推开她。
温景宇震惊的看着我们两个。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一个小时以前有人和我说会和莫锦兰成为朋友,我绝对会嗤之以鼻。
“你们……”
莫锦兰眨眼笑道:“我们把话都说开了,哈哈,以后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
温景宇挠了挠头,显然十分困惑,却没有问下去。
他去结账,莫锦兰对我说道:“他们还不知道我要十天之后离开的事情,也希望你替我保密。”
我点头,这是自然的。
温景宇开车送我来的,我没有开我的那辆。他将车子开到我们正前面的马路上。
“把我送到医院就可以了,我今天还约好的大夫。”莫锦兰道。
温景宇皱眉有些紧张:“你怎么了?”
“不是什么大病,但是给你看病的那个美国医生不是在x市马上就要走了么,我预约了时间,希望能找他看一看。你给我送到医院楼下就好。”
我想起了一个词——应激性创伤后遗症,她不会因为打击,有什么精神方面的问题了吧。
温景宇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