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喜的看着他:“什么事?”
“上学,我想上学。”
我喉咙发涩:“哦,对啊,我们盛夏已经快八岁了,应该上小学二年级了呢。”
“可以么?”
我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尽量平静的说道:“可以啊,当然了。我明天就带你去学校。”
说完,我逃也是的离开了盛夏的房间。
我捂住胸口,为自己刚才对盛夏的猜忌而感到羞愧。这是一个受尽了至亲伤害的孩子,在他全部的人生里,能保护他的只有他自己,他不相信任何人,事实上也没有任何人帮过他。这个孩子能想象到的,最大的愿望不过是能够上学,就算他用心机,用手段,他的目的不过是能够上学。
我觉得自己的心里像被人放了无数的石头,沉沉的难受。
这样一件别的孩子理所当然,甚至每天哭喊着想要逃跑的事情,却被盛夏当成了一个梦想。
我深吸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没有食言,当天我就对温梓卿说了盛夏想要上学的事情。他立刻就同意了,不过他说:“我看还是不要去私立学校比较好,那里都是被惯坏了的小公子小公主,我怕盛夏不适应。不如就去个风评好的公立小学,我单独对校长说让他照应,让盛夏接触接触小朋友,慢慢来。”
我心中一热,点点头。即使温梓卿再怎么说,为盛夏考虑的心思却一点都不比我少,这是个外冷内热的男人。
我盯得他难受,温梓卿哭笑不得:“小祖宗,又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看你好看,想看你。”
温梓卿看了我一会,放下了书,关上床头灯。
“光看没意思,得干一下才行。”
我一惊,连忙躲开:“什么干不干的,你怎么这么粗俗!”
温梓卿笑道:“这是夫妻间的情趣。来,让老公……”
他一手将我捞过去,我想要惊呼,却悉数留在了嘴里,变成了软软的呜咽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