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才反映过来,他是看出来温梓卿住在我这里的事情了。
我开口想要解释,又觉得没什么必要。于是否认了一下,见大家都不信我和温梓卿之间没什么,于是我就没往下说下去。
温梓卿倒像一个真正的主人一样,拿了茶具,定了晚餐,招待客人。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贾小姐问我们两个。
陆主任哪敢让温梓卿做东做西,连忙跟着他忙活起来。
这与我想象的“大律师”想去甚远,怎么也不觉得他会是一个高人的样子,于是将注意力移了回来。
张加林道:“其实最好的还是有孩子能出面作证。”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想到福利院的小孩,我摇头:“你也知道是什么情况,根本不可能的。”
“陶然怎么就在关键时刻犯病了呢!”张加林愤恨到。
“知不知道是什么病?”
“不清楚,她被医疗监护起来的,我现在也不知道情况。”
我沉默了。
“不是还有一个马仔么?”贾小姐突然说道:“那个在半夜威胁过小何的人?”
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好像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温梓卿叫来的大餐,让所有人都十分满意。
他特意给我叫了一份不同的,又引来陆主任的揶揄。
张加林因为有陶然的先例在,更加紧张那个马仔的身体健康,一个晚上竟然打了好几通电话,说一定要照顾好他。
看起来他比我还紧张。
马仔已经承认了杀害梁曼梅,只要能定宋文东的罪,肖振海身上的冤屈就能洗刷了。
就算定不了罪,对肖振海也至少会开庭重审。
但现在不光关系到他一个人的事情,还牵扯到很多无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