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绕过他,不想再和他多说。
一来我手上只有零星的疑点,都算不上证据,二来他根本不能心平气和的和我对话,我说再多,他也会觉得我只是狡辩而已。
我的心上却满满的都是阴霾。上诉状已经递交,开庭的日子也近在咫尺,我虽然嘴上硬的很,却没有必然的把握可以打赢这场仗。
还没有回到律所,便接到了温梓卿的电话。
让我去个地方找他,还没等我拒绝,他便说这是有关案件的事情,我才答应。
我换了件裙子,匆匆画了一个简单的妆容,将发卡拿了下来,勉强整理出一个随意却不失礼的发型。
来到他说的酒会地点。
这是一个小型的常规聚会,来的人很多很杂。
我还是一眼在人群中就找到温梓卿的身影,他也正好看见了我。
我没好气的道:“我今天递交上诉状。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你叫我来到底干什么?”
他自然的揽住我的腰,将我往里面带。我维持着笑容,心里却一阵恼怒。
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我的肌肤上,我一阵颤栗。仿佛感觉到我的不自在,他竟然显得心情十分不错。
“你以为我是想你了才叫你来的么。”他指着前方的一个人:“上次你不是要见他。”
我一愣,才发现宋文东正站在离我不远处的地方!
“想要接近他,跟我来吧。”他在我的腰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我却没法反抗。
他带着我,自然而然走了过去。
像他这种人,仿佛天生就是发光体。只要他愿意,可以随意的融入任何一个小团体内,得到所有人的喜爱。
他将我介绍给宋文东和另外几个人,我礼貌的点头问好。
便站在一边,安静的和别的美丽女人一样,当一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