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萧晟彻饿的话,却觉得越发奇怪了,既然只是诗作,那为什么不能收呢?
她只得点头说道:“好,我都听你的。”
萧晟彻听她这么配合,自然挑眉略微带着一丝得意说道:“祖师爷爷,我媳妇儿说了,一切都听我的。您这个还是自己留着吧!”
祖师爷爷气的直瞪眼:“你这个混小子,你说这个我不传给你,还传给谁?你不要,难道要爷爷我带着它入土吗?你要我抱憾离去?”
萧晟彻倒是也不怕,虽然师祖爷爷的气势十足,可是他也不差,他说道:“我看您的身子骨还硬朗着,再存个几十年,遇见更合适的人传下去,岂不是更好?”
师祖爷爷挥动着手里的书,气呼呼的说道:“好好好,既然你们都不要,那我留着它也是废纸一堆,反正我也是要入土的人了,要它何用,不如毁掉!”
“师傅,不要啊!”几个看起来比他还要老的徒弟们,纷纷站起来去夺。
萧晟彻抿唇看着他们乱成一团。
杨清歌抬眸,捏着他的喜袍绣角晃了晃,“不如咱们就收了吧?那是他一生的心血,爱写诗的人很看重自己的笔墨能流传下去,咱们就如了他的愿吧?”
“不行.”萧晟彻果断的说道。
杨清歌心里很不忍,因为她听人说过文人都是很爱惜自己的笔墨的。
杨清歌继续说道:“为什么呀?只是一本书而已,何必让他伤心呢?这只是举手之劳,咱们收下之后,就算不看,他起码是开心的,何乐而不为呢?”
萧晟彻启唇,想要说什么,眸色复杂的摸了摸她的发顶:“咱们用不上那本书。”
“不一定非要用上啊,许多人家买书都是为了充点门面,咱们不看,可以收藏起来啊?”杨清歌劝着。
那边,已经闹的翻天覆地,老头子似乎很生气,想要撕掉,一群看起来足以做他父亲辈儿的老人围着他,左抢右夺,一个个面色惊恐,像是生怕他真的撕掉了,都在劝着他不要撕。
杨清歌很是担忧和着急:“他要撕了它了!这怎么行,眼下是冲动,撕了之后,岂不是更伤心了?”
“无碍。他是装的。”萧晟彻神色淡淡的低声对她说道。
他若是想撕,别人拦不住的。
杨清歌却是被他这样的态度和话语搞得很愕然。
却是正在惊愕间,只听那边一声“刺啦刺啦”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