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鲤深吸了一口气,冲着清风他们笑道。
“大家准备好了么,也许找不到钥匙,我们就要在这里等六十年呢。”
清风扇着扇子,冷风四起。
“六十年而已,咱们索性便在那里面养老好了,有何惧哉。”
大家都笑了起来,快步走了下去。
“滴答,滴答”
沿途的石壁上渗出了水珠,宫鲤伸手摸了摸,有些温热的感觉,伸出舌头舔舔,有些甜丝丝的。
墨崖转头看到了宫鲤伸着舌头正在舔那水汽,便说道:“你可真有胆子,也不怕中毒。”
“你不是说,我这是百毒不侵的体质,我正好查看一下这里的气候。”
曲流走在宫鲤的另一侧,闻言便问道:“那你可有发现什么?”
“这里如今怕还是春夏之际,水中又绿色翠竹的味道,而且温柔,甜甜的应该是什么花瓣之类的落入水中的味道。”
“真是比狗舌头还灵。”
宫鲤笑了一下,继续往前面走去。
前面有一处雾障,里面翻腾着不知道是什么,宫鲤伸手试探的摸了一下,被里面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给蛰了一下。
“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蜇人。”
将指尖含在嘴里,那细细的痛楚沿着指尖一直蔓延到了手臂,她没声张,只是有些迟疑的看着那团雾气。
说来也奇怪,那团白雾就顺着她伸进去的地方往里面收缩,最后变成一个红色的水滴落在他们前面的地板上。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