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宫鲤还没接口,墨崖便说道:“如今庙堂与江湖有什么可亲近的,沾上了徒惹是非,你说呢,宫鲤?”
宫鲤点点头,“也是,朝堂之上利益冲突,总是与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不怎么沾的上边,这样的穷亲戚也让严柏卿累赘,我们还是能省事便省事些,以后若是找到桃源村,我们还是希望不要与世俗之间牵扯太多,毕竟族人身份特殊,也不希望他们受到太多的注意,安安稳稳生活。”
黄曦笑了笑,拿了一只果子吃了起来。
暗道,“看来宫鲤如今受墨崖的影响极大,也很是信赖,严柏卿的心思他都明白,只怕是空想一气,毕竟他从一开始便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意,再次相遇墨崖的存在感已经不容忽视。”
人世间就是这种奇妙的缘分,稍纵即逝。
因缘际会,只是在犹豫的空档,或许另一个人已经捷足先登。
宫鲤不知道黄曦在琢磨什么,一门心思的想着南宫野的事情,便起身去院子里寻他。
黄曦卡擦卡擦的啃完果子,拍了拍手转身走了,临出门的时候问侯曼的墨崖,“你当真能护得住她?”
“不用你多事。”
黄曦如今眉眼之间已见棱角,闻言挑了挑眉,“我只是提醒你,宫鲤自小生活在海岛心思纯正,比不得你见惯了世间的尔虞我诈,来的深沉,望你别负她。”
“她已经长大了,自有判断。”
黄曦点点头,看了眼站在树下的宫鲤,她正看着树枝上的南宫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摇摇头,转身离开。
宫鲤在树下绕了两圈,最后还是忍不住跃到了树枝上,坐在南宫野身边。
他感觉到身边有人,回过神来,看着宫鲤笑了笑,“宫姐姐早。”
“太阳都这么大了,还早。”
“这你也计较,真是小孩子心性。”
宫鲤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