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指着两个人,张大了嘴巴,然后推了宫鲤一把,“这家伙不是你弟弟妹妹之类的吧,怎么这般相似。”
宫鲤也茫然的摇摇头,走了几步到那孩子跟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你叫什么名字啊……”
“……”
那孩子只是用一双与她一般无二的眼睛看着她,但是并不说话,宫鲤也不急及这么等着。
总算这个孩子还知道动一下,歪了脑袋看了她一会儿,又张张嘴,发现嗓子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便低下头不再说话。
之后初九说这是个小男孩,众人绝倒,长成这样的男子,以后可不就是白面书生。
因为这两人长得实在太像,索性便由着宫鲤给他起个名字。
“我本来应该叫做南宫鲤,只是爷爷为了避人耳目,才给我省了一个字,如今他便叫南宫野吧,从半路捡回来的娃子。”
虽然这个名字毫无特色,但是没人和她争执这些,现在的要紧问题是,这孩子以后要怎么办。
“他不会说话,又来路不明,虽然与你长得像,但是不排除他是有问题的。”
宫鲤扭头看着与小海坐在一起,显得异常乖巧的南宫野。
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晚间的时候,几人吃了些干粮,外面忽然进来一股阴风,墨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了门窗上。隔了一会儿那门窗边开了个缝,一排排茶杯高的阴差戴着尖尖白帽飘了进来。
清风等人应该是第一次见鬼差,那样子倒像是活见鬼,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传说中神秘的阴差。
“见过令主大人,山上那山洞是一处蛊池,里面是有人专门饲养蛊物,整个山林周围都被那毒物服饰,所以河流才会被污染,那一代的树木、动物都是有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