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童速度很快,双手好似刀枪不入,撞在宫鲤与曲流的剑上发出铛的声音。宫鲤虽然看似淡定的应对,其实心里也有些焦急,胳膊上被那蛊童抓了一把,手臂有些发麻,若不是体质特殊,估计如今连刀都提不起来。
曲流的软剑舞起来好似一道流光,那蛊童暂且进不了身,但是它会喷一些黑色的汁液,味道很刺鼻,宫鲤退到他身边,见他也是额角流汗,便知道也很吃力。
看来也只能催动体内的那股力量了,宫鲤停下动作,调动体内的气息,那股一直被她压制着在角落的内里便快速的流变全身。
白练又泛起了暗红的光,宫鲤的眼中瞳仁上也染上了血色,不知道是不是以邪制邪的关系,胳膊上的伤口处传来丝丝凉意,竟然让她神智一直都很清晰。
飞身而起,寒刀上面的黑气将蛊童死死缠住,一刀挥下,那蛊童的头便被齐齐斩下。
头顶窸窸窣窣的趴着一个类似于女鬼的东西,宫鲤抬头与她离得极近,却不避不让,就那么看尽了那东西的眼睛里。
身上被寒气包裹,宫鲤回过神发现墨崖将她揽在怀里,退在一边。
曲流正站在一旁呼哧呼哧的喘气,宫鲤扭头看着墨崖,反应稍微有些迟钝,掌心传来一股凉凉的气息,体内的魔性也顺顺当当的压了下去。
“盯着那个人看什么。”
“不知道,我当时感觉它在害怕,等等,你说那是人?”
墨崖点点头,指着被他用红线困住的那一团,竟然是个人……
“两位,我们先出去再说可好,这味道我快窒息了。”
宫鲤看了曲流一眼,见他确实脸色难看的厉害,便催着墨崖赶紧离开。
“你扶着他,我去把那个人带着。”
说完便拎起了地上缩成一团的人,快速走了出去。
三人外加一团不认识的人,跑出来后把清风他们熏得够呛,宫鲤自己更是被伤口上的味道熏得吐了好半天。
这地方确实邪性,临走的时候,墨崖说会遣阴差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