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殿之人很少谈及幽鬼,觉得那些是下等的玩意儿,而且阴狠无比,或许是出于畏惧又或许是出于身份,几乎很少有人会公开谈论此事。”
一直以来被忽视的东西,如今跳出来使坏,还真有些让人措手不及。
雨林上空的太阳被挡着,也不知道哪里是个顶端,明月勉强的辨认方向,带着大家跌跌撞撞的往前行走。
然而他们居然走到了一处断崖,对面便是一缕平地,中间隔着一道不可见底的深渊,宫鲤小心的探头一看,便被底下那阴寒的气息,灌得浑身冰凉。
几人站在边缘,看着对面的地方,都有些惆怅。
如果是墨崖自己过去应该没有问题,但是这后面还跟着几个无法飞跃的人,唯一的办法也只能是墨崖一次一次把他们都运过去。
墨崖倒是没有说什么,看样子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我先自己过去,如果可以再分别带你们。”
说完便飞身而起,起初他们尚且可以看到墨崖的背影,但是忽然之间他便没了踪影,对面的那履平地也像是幻想一般消散,然后变成一处冒着泡的黑水。
“墨崖!快回来!”
可是对面丝毫没有声音,这时脚下那深渊之中有了声音,哗啦哗啦像是有一条河流被忽然开闸之后奔腾而下。
然后,那底下便泛起了白雾,有着一股冰雪般的水汽,将他们几个冻的发抖。
宫鲤将小呆召唤出来,并排站在他们身前,拿着刀指着那深渊,如果有什么东西冒上来便立刻下手。
“啧啧,真是英勇的小娇娘,不如跟了我回去,我一定会好好疼惜你……”
他们没有料到,等上来的是个不男不女的人,他从雾气中显出身形,穿着件松垮垮的黑色袍子,坐在一根晃动的蔓藤上,嘴角含笑看着宫鲤几人。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将墨崖弄到什么地方了!”
那人咯咯一笑,伸手一挥,忽然之间便到了宫鲤跟前,指尖撩起了她胸前的头发,说道:“那是你的情郎?他不如我,跟了我可好……我”
话还没说完,便放开宫鲤向后一仰,躲开了宫鲤刺向他胸口的寒刀。
“真是个辣美人,欠调教。”
说完,他那头发便向海藻似的散开,一下子缠在了宫鲤的身上,而其他人则被从深渊底下探出来的血蔓藤阻挡了身形,只能焦急的喊着她的名字。
这不男不女的人,将头发收紧,把宫鲤拖到跟前,摸着她的眼睛道:“像是盛了冥河之水一般,真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