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可以看到东岛的轮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丫头,你引来这些东西做什么,还得费心思去收复。”
“不过是个障眼法罢了,你看。”
之前那翻腾的水面不知道何时平静了下来,那颗珠子的光芒也暗淡下来,前任令主见她收起了珠子,扶着胡子笑了起来。
“倒是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将那障眼法与法术融会贯通,倒是把那小鬼唬住了。”
宫鲤一直看着船的前方,抚了抚白练说道:“那白雾便是一直跟着我们的东西,想来早就知道我们的底细,只不过是想在这里让我们吃些苦头,我就让他自讨苦吃。”
前任令主摇摇头,便坐到了船舱,清风与明月走过来站到宫鲤身侧。
知道他们是在担心,宫鲤勉强露出了微笑,然后抬起手臂给他们看,果然上面深可见骨的伤口,如今已经合上,只是在边缘有些黑色,看起来像是有毒。
“这海兽常年汇聚水底的阴气,应该是有些寒毒,我帮你用金针将它逼出来。”
说着便掏出了针,宫鲤看了那针一眼,摇摇头接过来,自己沿着各处经脉,扎了进去。
那些微微的刺痛过后便是针孔处的闷疼,过了一会儿感觉有毒液沿着金针的方向流窜到了指尖,便取出寒刀在上面划了一道,黑色的血便滴答出来,聚了一小潭。
看着手里的寒刀,又想到了身后的墨崖,不由的握紧了刀柄。
远处雾中行来一艘小船,上面只站着一个风度偏偏的中年人,他蓄着山羊胡,稳稳地站在船头,两船眼看就要撞上的时候,才将他的下船向后偏了些。
“都是底下的人乱讲,这海面上风平浪静的哪里来的凶兽,让你们见笑了。”
宫鲤用白练敲了敲手心,似笑非笑的接口说道:“确实好笑。”
那人,“……”
不愿初来就结大梁子,只不过是小小的还击一下,让人不至于把他们当傻子一样的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