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而且那夭桃也十分忌惮黄家,上一次去寻找姐姐,便是因为用了黄家人的名头才将事情压下来,允许自己与结界隔着一个笼子说了些话。会不是这夭桃与这里的什么人也有联系,在古水镇那么个小地方获得逍遥。”
“看来还是需要黄曦来了以后再细细的问一下。”
晚上的时候,宫鲤便问起了墨崖这次回去的缘由。
“是不是白篱的事情呢?”
“一部分,是很多老家伙又不满了,说我为了一个不知情的妖女将白篱害死,反正他们也是闲的,眼看地位一日不如一日也是急的厉害,而且他们也不傻,冥殿与皇室如今的行为,对驱鬼族也逐渐都不重视,怕是哪天便会把大门上那块‘第一族’的大匾给折出去了。”
说起驱鬼族,宫鲤也来了性质,很好奇当时为什么驱鬼族能被皇朝选上,据之前墨崖的说法,那些老族势力均是不弱,皇朝为何舍了祭灵族而选了远在北境的他们。
“是驱鬼族走了什么后门,还是天赋秉异有什么不同于常人的优势。”
墨崖在宫鲤头上敲了一记,然后闷笑了一声,当然是有优势。
“哦?什么优势”
“够心狠、够无情。”
确定这说的是优势而不是一切想捂住的短处?
墨崖看着她忽然啊安腾的表情笑道:“利益至上,又绝对服从,哪里去找这么听话的狗,在规矩众多又脾气古怪的老族里,简直就再合适不过了,所以才把冥殿那把供奉在大殿震慑各路鬼怪的诛魂刀交给驱鬼一族传承,这也就是变着法的说,驱鬼族是冥殿承认的第一族。”
“难道就是这样与其他老族结了梁子?是不是难以服众。”
墨崖将一脸想听故事的宫鲤拎起来,塞到被子里,见她挣扎着要爬出来,便撩起了衣摆坐在她的被子上,伸出一只手抓住她胡乱挥舞的胳膊。
“躺着听,听完就睡。”
“噢,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