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崖笑着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头顶,掀开车帘窜了出去,临走时候说她“阴阳怪气。”
随便说什么,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再不济就是又一个云初,还能怎么样呢,如今自己也是十八般武艺傍身,好歹也能保命,之前墨崖让她少沾染符咒,怕有不妥,但是如今看来,技多不压身,回头就向阿七学几招。
简单的驱鬼咒能念几句,静心咒最为娴熟,还是应该学习些力量强大的才是。
从小道上拐出去,便看到了许多车马队伍,这个时候来的应该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家族,不急着和那些年轻人挤着,宫鲤他们这些人倒是无意间和他们遇上了。
严柏卿见多识广,和几个人聊了几句便攀上了交情,而又一次坐到马车里的墨崖,确实不愿意和外面的人打交道,宫鲤猜测的是,这些人肯定和他有过些过节,不然也不会眼不见心不烦的避而不见。
“到了,这里便是晋川府,过了城门再往北走,在城最北面有静虚山庄,那里便是祭灵族的老宅了,咱们不必去,我在这里提前几个月前就租了院子,咱们到那里等着祭典开始便好。”
严柏卿早就打点完毕,马车进城之后就直奔北边,出了门见识过了大城镇,宫鲤已经不再像是刚出岛是时那么乡土,虽然还是有些震惊这重镇的繁华,不过面上已经丝毫看不出来。
“柏卿家里虽说是王府,但是也得有自己的营生吧,这么白吃白住是不是显得太过于没有礼数。”
墨崖摸着刀身的手一顿,抬眼看了宫鲤一眼,见她确实有些为难于自己白占便宜的行为,才说了句:“那你有银子吗?”
摇头。
“我也没有了。”
“没有了?我们好像是都没有花钱啊……”
“都给你去逛青楼了,我又不拿俸禄,哪里来的银子。”说完一掀车帘跳了下去。
宫鲤茫然的看着晃动的车帘,心里警铃大作,没有银子以后怎么生活……
在海岛的时候,采药卖药,有时候还有些野果,再加上爷爷出诊的银子,虽说不是什么殷实人家,但至少没挨饿受冻,出门时拿出来的那一点点银子,早在这曲折离奇的途中消耗干净,拿过自己的小布包,里面只剩下了一些零碎的铜板。
就在马车悠悠前进的时间里,宫鲤开始忧愁以后的生计问题,不管何时,没什么都不能没钱,是个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