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真是贪玩,墨崖哥哥怕你忘了时辰,非要亲自去接,连我都信不过呢。”
宫鲤心下暗道:“谁稀罕去接,贪玩?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这白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次都要强调宫鲤还小这个事情,十三的年纪,可是她已经算是比同龄人长的高了不少,要不是天香太过于修长,也不会把她衬的娇小。
况且,白篱也不过十六七,老是一副长辈的口气做什么……
本也不想搭理,正好严柏卿也刚刚回府,说是去拜见了一下新上任的地方官。
几人往里面走,宫鲤不想听白篱讲话,就与严柏卿走到了一排,还没说话就听着白篱在后面咯咯直笑,用大家都能听到的悄悄话和墨崖说:“他们二人倒是般配的很……”
再好的脾气,听到这话宫鲤都有些压不住火,没等她出言,就听着一旁的严柏卿笑了一声:“宫鲤自然当配最好的人,这一点倒是不用白姑娘多言。”说完拉着宫鲤便往里面走去。
宫鲤不知道后面墨崖时什么表情,如今只要离那个要命的白篱远一点就不错了,有她在的地方,空气都像是稀薄了许多。
为了避免和白篱再碰着面,宫鲤回来匆匆吃了几口饭便去了天香的屋子里,两人无事便把大将军拖过来玩了起来,直到华灯初上,才从屋子里出来,刚推开自己的屋子门便听着白篱那声音响起来,登时火就窜了起来。
蹬蹬几步走到里屋才发现,白篱正翘着脚坐在自己的床上,不知道讲了什么咯咯的笑个不停,而墨崖就坐在桌前一边喝茶一边听着。
“妹妹回来了,在与天香玩些什么,过来早点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宫鲤走到床边,见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倒是又铺床又拿枕头,宫鲤看着她摆了两个枕头在那儿,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还要和她同床共枕。
真是蹬鼻子上脸了……
“我自己一个人睡,拿这么多铺盖干什么。”说完拿起了白篱放在那儿的枕头就扔到了地上。
“妹妹这是发什么小孩子脾气,我也不过是就在这儿睡一晚罢了……”
宫鲤不理会她那装腔作势的样子,冷着脸掀开了被子,也要往地上扔却被墨崖抓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