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不必客气,我们还要赶回到族内,来日再到无双城,必要讨酒喝。”
“城主留步吧。”
说话的正是祭灵族的长老和黄家人,他们说完便转身出府,利索的很。
宫鲤本来打算凑到墨崖身边说说话,刚抬起脚就见那白篱像只猴子(后来天香说,那白篱身形飘逸,走动间很是好看)一样窜了过来,对着墨崖嬉皮笑脸(天香又说,那白篱笑起来眉眼弯弯很是俏皮……)。
“墨崖哥哥你住在何处,我们可不可以也讨个人情小住,过几日我们便可以一同去百日祭。”
“这你得问严世子,我也是寄人篱下。”
那白篱瞪大了眼睛,看了他好几眼,然后向着一边严柏卿施礼,“素问严世子最是宽厚和善,我们几个都是初来乍到,可否借助?”
“不曾想我的名气已经跨过千山万水到了北境,既然都宽厚和善了,那就请吧。”
“墨崖哥哥,你的朋友都真好,我挨着你的屋子可好?”
宫鲤差点被气出内伤,这丫头怎的如此讨厌,以来这儿就撒娇卖痴,最可气的是,墨崖还由着她拽自己衣袖,还取拍她头顶……
“我……”
“我倒是觉得,宫姑娘身体未愈,最好还是留在城主府,有老夫人看着能尽快痊愈。”
“我不,我已经好了,我要回去。”
说完拉着天香就往外头走,也不理会后面的声音,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墨崖看着白篱时那温和的眼神,那眼神让她胸口像是积了一团火似的难受,恨不得站在山上大喊一通。
“宫鲤,哎?你走慢点,你伤还没好……”
“什么伤不伤的,反正也没人在意,反正也不会那么容易的死掉。”
宫鲤放慢了脚步,重重的按在自己的伤口上,果然几乎感觉不到疼了,这副血肉之躯也终究变成了不寻常的东西。
身后卷过来一阵寒气,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声音,宫鲤茫然的回过头看着皱眉不语的墨崖,“怎么了?我没有事,我不用……”
“我知道,你随严柏卿回去吧,我还有事,晚些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