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鲤本来打算取下来还给墨崖,却在他盈满了悲伤的眸子里停下了动作,紧紧的抓着它用力的点头。
“小呆本就是来自幽冥的骷髅傀儡,待在这里面还可以增加修为,你自己也要勤加练习。”
“那你之前是不舍得的拿出来吗?这么厉害的东西偷偷藏着……”
这本是一个打趣的话,但是墨崖却抬起了她的下巴,认真的打量了一会儿,“我是实在没有想到你是这么个闯祸精,赶紧睡吧,明日还有事情。”
说完就自顾自的坐到了窗边的榻上,盘子而坐。
宫鲤朝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便翻身躺下,从脖子里取出重现穿在一起的寒玉珠子,入手微凉,宫鲤用指头摸了几下,就见小呆的大脑袋出现在了珠子里,正朝着她喀喀喀的叫着。
“快睡觉。”
小呆一听呼一下就消失了踪影,宫鲤登时无趣也拉起了杯子蒙着头,脸朝里睡了过去。
墨崖睁开眼,看了眼睡的乱七八糟的宫鲤,无奈的叹息一下抬手挥灭了身边的这根蜡烛。
大院子里只有侍卫换岗时会走动发出脚步沉沉的声音,其他各个屋子都挨个黑了灯火,一只漆黑的蜈蚣顺着最里面那间的窗棂爬了进去,静静的匍匐在木框上,一会儿的功夫便和窗框融成了一个颜色。
夜色被白霜打湿,西北果然是比江南又冷些,几个侍卫身体强健,看了眼夜色倒是只觉得有些凉意,并不冷。
此时他们身后的屋子里同样也升腾起了一片的雾气,这雾气悄无声息的将整个房子笼罩,窗框上的蜈蚣也动了一下触角。
直到整个屋子都被雾气厚厚的裹住,床里那个原本躺着的身子忽然抽搐了起来,她像是被什么看不到的东西忽然拉了一把似的被扔在了地上。
“不怪我,不怪我,你别再缠着我了……”
地上的云初趴在地上身体呈一个扭曲的形式向后折着,头紧紧的贴着地面,嘴里一直小声的祈求着,但是那个看不见的东西,或者是几个东西却不依不饶的折磨着她,她的身体被像是叠衣服一样揉来揉去,骨头嘎嘣乱想,而她的脸皮被生生的扯下来,血淋淋的扔在地上。
然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又把它捡起来塞到了云初被卸了下巴的嘴里,血水随着哈喇子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