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鲤和天香告辞,余光瞥见门缝里嗖嗖进去的黑色虫子全都跑到了里屋,听着老夫人呵呵的笑声还有“真是乖宝贝……”
快步走出来,闻到了空气的味道,才把身上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压了下去。
之前领她们进来的侍女依旧站在门口,“姑娘请随奴婢来吧。”
直接便带着去了一处花香四溢的院子,门上写着“牡丹院”,传闻牡丹是画中之首,可见这云初确实是自视甚高。
老远就听见了院子里有嘈杂的声音,走近了以后便听到雨初骄纵的叫声。
“你们那里来的证据,我和云初一直都待在城主府,和那个臭丫头里的那么远,怎么去害她。”
“那邪术出自我们族内,现在这城内不就是你们两个,刚把你们放出来就又惹是生非,这词戒律司的人看看谁还敢给你们们求情。”
这是之前把墙砸了个大窟窿的黄家人,他应该是气极了,声音都变了调,对于雨初的强词夺理真是忍无可忍。
“哼,我叔父可是朝廷的二品官,现在太后多赏识他你们应当时知道的,整个黄家就我们姐妹两个女儿,想要联姻攀亲戚不还得靠我们,区区一个戒律司不过就是装装样子罢了,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宫鲤还没有进去,不清楚为什么没有云初的声音,只有雨初一个人无所畏惧的面的这么多人,她真的是脑子里进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么,即便是有什么仰仗也不至于这么的目中无人,好歹来的也都是族里的长辈。
她还说道联姻,还有当大官的叔父,她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就这样的头脑一出口就得罪所有人,谁放心用她去联姻,那不是明晃晃的就将把柄递到别人手里么?
宫鲤自诩不是个精明的主,但是也比雨初要聪明的多。
“闭嘴!不过是个小小的丫头,也敢这样忤逆族内长辈,立刻跟我回族。”
“妄想,以什么罪名把我带回去,我和云初是代表整个家族去参加祭灵族百日祭的,都已经上了宾客名单,你们现在把我们送回去,不怕其他的族人笑话么,欺负两个族里后辈。”
之前倒是没看出这雨初嘴皮子这么厉害,一套一套的,那黄家人一时间气的没话说,只能转头看向严柏卿。